Archive for the ‘经济学人’ Category

卡扎菲:该倒总会倒,该推就得推

星期日, 八月 28th, 2011

上周两大事件是乔布斯离职和卡扎菲政权被攻陷,今天别动队用4个封面展现国际刊物如何看待卡扎菲事件。

战乱频仍,民不聊生,种族冲突对利比亚这个北非国家统统不适用。拥有175.95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利比亚比可以用幅员辽阔来形容,庞大的石油储备和600万的人口规模更是让这个国家有机会共同富裕,可惜人均GDP近1万5千美元的利比亚卡扎菲政权却结结实实的垮了,谁还能用中等收入陷阱去解释利比亚的政权倾覆呢?

PS:最近在读刘原的流亡三部曲,是流氓原在过去十年的专栏结集。十年前,几乎所有会写字的人都在中国的传媒圈南北流窜,东西征战,十年之后,丧家犬已无乡愁。

默多克新闻集团:看热闹的都散了吧

星期二, 七月 19th, 2011

这两周大家都在谈默多克与新闻集团。好几个月没见到如此整齐划一的封面轰炸了,上一次应该是击毙拉登时候的事情了。

看了四家媒体对默多克新闻集团的报道,最出彩的还是新闻周刊请到当年华盛顿邮报爆“水门事件”的伯恩斯坦来写这次的电话窃听事件,文章不长,但有料有高度。新闻周刊的稿件:点这里

彭博商业周刊的稿件Murdoch’s Mess写得是最有预见性的,他们开篇就用了未来写作方式,讲述了7月19日(也就是今天)默多克出席听证会的新闻。(By the way, there is another article in the same issue that is much more interesting than the Murdoch’s Mess. Here is the article  Preparing for the (Possible) China Crash.

《时代》的稿件写得拖泥带水的,标题叫Tabloid Bites Man。读完只能大喊一声Oh,Bite Me!

《经济学人》的稿件An empire at bay真得是提供了新视角,我就顶这一句话吧:A noisy press, no matter how unpopular it seems at the moment, is the best protection against that.

魏寒枫老师头几天跟我说:为什么西方财经类杂志的传媒的封面往往是一个故事贯穿始终而不像中国是用专题形式的。其实,以此事为例,经济学人就有三篇报道,角度转换很是不同,版位安排值得思考。至于说到其它杂志,我琢磨着更多原因是因为那边财经类杂志厚度普遍不如消费类杂志吧。

帮国内的几家媒体写稿梳理了下新闻集团与默多克事件。有编辑问我说:你真得相信默多克不会下课吗?要不要留个活口走笔带过去?写新闻不能直抒胸臆必须留活口实在太痛苦了。直到今天听证会看到默多克说:我是处理麻烦的最佳人选。我心里才放下石头,要不,等报纸和杂志印出来那就没得改了……

如果我还在汕头大学教书的话,我一定和学生一起做一个内容分析,把英国卫报、泰晤士报、每日邮报、太阳报、金融时报和美国的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做个内容分析,尽管逃脱不了研究框架主观的束缚,但想想还是一个很兴奋的事情,我琢磨着自己做不了就把选题抛出来让感兴趣的研究生、教师同行们去关注下吧。

PS:今天另外一件事是:《第一财经周刊》的伊险峰主编回应了关于红包与大鱼的争论,提出了个双赢的解决办法。等我们再跟进哈。

会议通知:英国《金融时报》2010年度中国高峰论坛 – 上海

星期二, 十一月 2nd, 2010

终于有一个在上海举行的重量级论坛了,这次是英国《金融时报》。

2020:中国和世界的新纪元
英国《金融时报》2010年度中国高峰论坛

时间:2010年11月11日
地点:  上海世博洲际酒店

站在2010年的年末,这次的论坛主题把目标投向了未来十年:2020:中国和世界的新纪元
讨论的话题包括:中国民营企业的下一个十年、中国创造的灵魂是什么、中国民营企业如何打破隐性壁垒等。

出席的嘉宾则有FT的首席经济评论员Martin Wolf、FT中文网总编辑张力奋和一大群外企高管及民企企业家,具体名单在这里

因为工作的关于,之前参与过FT在上海的世博系列主题论坛,有一个印象是,出席的大多数都是老外,尤其是英国口音的老外。如果你留意下FT的论坛活动网站,可以看到FT在全球范围的论坛活动排得密密麻麻,仅2010年就有60多个不同主题的活动,平均每周就有一场。

而这次在上海的论坛最难得的是,活动对所有人开放注册,也就是即使你不是媒体,也可以免费注册参会!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呢?如果你还没有注册的话,赶快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看吧。参会报名地址在这里哦。

至于在上海会参会的朋友,可以在这里留个言,我们到时候见啊!

PS,每到了年底,各种会议活动就特别多。

北京的朋友又有一个不容错过的重量级论坛:《经济学人》中国峰会-11月3日。
具体议程见这里:http://finance.qq.com/zt2010/jjxr/

本文同时发于:http://www.superlee.com.cn/

经济学人:白银帝国太阳雨

星期三, 十月 6th, 2010

9月30日的经济学人上有篇文章是Silver Lining(地址:点这里),我翻译为《白银帝国太阳雨》,为什么这样翻,您往下接着看。

文章要点如下:黄金价格连创新高,目前大约25-30%购买黄金的是投资客,而在白银市场,白银投资客只占十分之一,一半的白银用作工业用途。

更重要的是,过去十年白银用量发生巨大变化

以往的老式胶片需要银,据美林(Merrill Lynch)报告,过去十年拍摄用银的使用量下降了60%。20004年,5600吨银使用在拍摄产业上,是当年银产量的五分之一,2009年拍摄用银只占银产量的9%。

如今新的白银使用大户是电子工业,而未来的使用大户是太阳能产业。70%的太阳板都使用光伏电池,白银都是其中必不可少的。

而对中国来说,白银已从出口到进口。根据德意志银行的Michael Lewis(和我偶像扑克牌手路易斯一个名啊),四分之三的白银都是开采铜矿、锌矿、铅矿的副产品,所以大规模开采相当困难。

2009年的全球供应量不过27650吨,只比2004年稍高一点。

PS:回到文章开头,Silver Lining需要太阳,白银的未来估计也要仰仗着太阳能光伏产业了,所以,我大胆预设下,下一个构筑白银帝国的不再是搞石油的亨特兄弟,而是搞光伏产业的谁谁和某某吧?这也算产业链控制上游,对不对?

可是,光伏泡沫喊了都三年了,如今白银又加进来,这是要换个题材继续喊三年不成?

以人口为本

星期六, 十一月 7th, 2009

以人口为本《经济学人》杂志一向很关注人口问题,继7月的专题报告之后,10月底的这一期又提到了世界人口生育率下降这一问题。 

根据其统计数据,已经有大半个世界的人口生育率已经在2.1或者以下了,按照粗略的计算方式,这意味着绝大部分地方一年中每1000个人里只有2.1个人降生。除去已经多年处在低生育率水平的发达国家,部分发展中国家的生育率下降之快已经简直可以跟其社会变化的剧烈程度相匹敌:韩国(当然,它是OECD成员,不能算发展中国家了)的生育率从5降低至2,只花了20年;伊朗则花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从7降低至1.9。而英国从联合王国成立到二战之前整整130年才完成从5到2的转变。 

生育率的降低,尤其是降低至2.1左右这样一个“新陈代谢率”的水平,是有不少好处的,包括使得家庭更容易富裕,妇女有更多的自主选择生育权,生养孩子成为一种乐趣、责任或者事故,而不仅仅是为养老付出的保险。往更大的层面上说,对于经济发展也有刺激作用,近20年来发展中国家的迅猛发展,与生育率正好降低至这一合理水平脱不开干系。而生育率降低的原因,只在一个国家是例外的,那就是采取coercion计划生育政策的中国。 

按理说,分析了人口生育率下降的后果,并且顺带攻击一下中国的人口政策之后,作为一篇普通西方媒体上的文章,可以结束了。不过,经济学人毕竟棋高一着,将人口问题与环境保护联系到了一起,并且旗帜鲜明的指出:仅仅希望靠人口的自然减少来解决环境问题是不切实际的,必须靠人口政策、科技与政府的措施多管齐下才能保证这几十亿生灵的未来不是火星。 

世界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人口的趋势亦然,一旦形成,扭转就非一朝一夕之功了,而生育率无疑是这一大势的先行指引与重要标记。有远见的杂志与媒体自然懂得如何及时的关注。160多年的历史到底不是白活的。

 相比之下,我国作为世界人口第一大国,主流新闻媒体似乎对人口尤其是生育率问题关注甚少,对二十年来计划生育政策的得失也缺乏详细而认真的分析。天天提以人为本,微观上却对普通或者弱势个体的问题依然漠视,宏观上也不重视人口指标的动向,篇幅全给了权贵、房产、资本市场与八卦消息。所以,我们离以人口为本的日子还远,目前只能以户口为本。

 人都是会老的,人口红利也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十几亿的人口,若等到从天上俯瞰下去半数发色皆白之时,将是一个民族的泥淖。

图片及数据皆出自《经济学人》2009年10月31日-11月6日刊

当一家勇于踩雷的媒体自身陷入雷区

星期四, 十月 15th, 2009

caijing50年来,经过历次政治运动,我深深体会到,要讲真话、心里话,虽是难上加难,但我一定坚持要讲真话。讲假话,讲空话最容易,但我要做到绝不讲假话。——2003年6月5日《财经》杂志《讲真话的蒋彦永》。

自9月28日传出财经高层出走和10月12日各大外媒正式接连报导《财经》总经理和60多名经营部门员工辞职消息后,这个已经不再是新闻,虽然它本身在10月14日姗姗来迟的发布公告称『人事上确有变动,但运行正常,请不要进行猜测或炒作。』

韩巍在上一篇文章中,已经分析了《财经》在这次自身危机中公关的失败。在9月28日传言出来之后,它却是墨守陈规的公告否认,并威胁要保留法律起诉责任。目前已公开的报道是吴传晖已于9月25日正式离职。这无疑是个糟糕的公关。

瑕不掩瑜。当一家勇于踩雷的媒体自身陷入雷区成为新闻,我们更多的应该『哀矜而勿喜』,别忘了过去十年里它一次次勇往直前的冲踏了多少雷池。而且它自身陷入艰难局面,这里面多少是政治的压力和这个社会的悲剧和可惜,令人唏嘘。

当我读完《经济学人》最新一期对财经事件的报道,我不禁佩服起这些资深业者在拿捏事件上的炉火纯青。《经济学人剑指中国商业媒体、新闻管制和中国新闻业的痼疾,『Most Chinese journalists are far less scrupulous. Many take bribes from companies to publish flattering stories.  Advertorials (advertisements disguised as articles) are common. So too is interference by censors, who regularly give detailed instructions to editors about what should and should not be reported. Caijing, however, is one of only a handful of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in China that appear untainted by such pressures

我不禁回头去数数,过去它所见证的历史和揭露的多少丑闻。2003年4月20日,一位戴着白色口罩、眼神茫然的母亲抱着她戴着彩色口罩,充满惶恐与紧张的女儿的照片出现在《财经》封面上,还有一排字『非典型肺炎:危险来自何方』。一个国家可以隐瞒一场殃及全国13亿人生命健康和全球的疾病长达数个月,谁是最大的危险,这个没有句号的问好就是最好的答案。

《经济学人》评价《财经》说China’s hard-hitting business magazine. CAIJING’s mission is to stop China, as it lurches towards the market, from succumbing to the crony capitalism widespread in Asia.『中国最尖锐的商业杂志。《财经》的使命是:在中国发展市场经济的时候,防止其重蹈亚洲其他国家的权贵资本主义的覆辙。

在这一点上,不管《财经》,联办等等利益相关方,他们背后究竟有何目地和利益纠纷,或者怎么炒作群众情绪来博弈, 我们独立的观点一贯如初,它的危机不只是一个经济纠纷,背后还多多层政治、经济、资本各方面的利益博弈。

而基于这些,我们的观点是,“宁哀矜而勿喜”,这就是我们的立场。

自2003年算起过去五年,多少像《财经》、蒋彦永一样的中国媒体和有识之士,为步步探寻真相、拓宽舆论空间、监督权贵资本和腐败恶劣,一步步衣衫蓝缕蹒跚前进到今天这一步。《财经》之成就,是今天中国传媒人之成就,是中国人转型道路上之福,而《财经》之滑铁卢,是传媒人之重大挫折,是转型前进之忧和耻。无论如何,作为传媒人,我们跟《财经》和其他秉承同样执着新闻理念奋斗一起,『一厘米一厘米的向前,一毫米一毫米的向前』(钱钢语)。

(艾略特,Email: eliotgao(AT)gmail.com,MSN: eliotgao(AT)hotmail.com.)

又见冰火两重天

星期一, 十月 12th, 2009

又见冰火如果只看财经报道,会觉得中国经济这两年似乎一直在坐过山车,几个月前还在担心4万亿的投资扔到这潭水里砸不出个泡,现在却又担心水漫金山了,骤热骤冷,仿佛芬兰浴。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也来掺和一把,在将A股的当前市盈率与历史平均水平比较(24倍对37倍)、房价年收入比与其他国家之后(中国是9倍,发达国家以不大于4倍为安全,周边亚洲国家普遍5-7倍),得出结论:中国经济没有出现危险的经济泡沫,yetyet是个小词,在英语里却蕴含着转折、戏谑、否定、讽刺等多重含义,很难用几个汉字完整表达出来,姑且放在这了。

 

然而,套用朱自清一句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这些宏观经济的数据跟广大群众的生活真有什么太大关系么?4万亿的投资大部分都给了“铁公基”,我们依旧打我们的酱油。国进民退卷土重来,山西的小煤矿老板没有政策了,于是卷款出来,投入楼市股市,或者做起了衣着光鲜的VC、PE,沾满黑血的手藏在名牌西装下伸向因融资受限而嗷嗷待哺的创业者们的地盘。占有政治、政策地位的富贵们永远不差钱,而想要贷款的中小企业却依然遭遇重重困难,明显的冰火两重天。

 

显然,对待这样的一个经济体,是不能简单用平均的方式来分析的,就如某天巴菲特偶尔走进你的咖啡馆,你可以邀请他合影一张,放在显著的位置用以招揽顾客,但如果你将他的身价与咖啡馆其他顾客的身价进行简单的平均之后说咖啡馆的顾客平均身价水平暴增数倍,将会在未来一年内带来2000%的业绩增长并为止雀跃不已时,就与傻子无异了。

 

分析中国经济,也是不能简单一刀切的,否则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

图片及经济学人文章出处

经济学人:位置与价值

星期四, 十月 8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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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周归来。

这几天,看了听了一些老朋友的事情,一转三年,昔日同窗一辈中结婚生子买房,都过渡到为柴米油盐而愁的小白领了。

过去这几个月,很多朋友都有了变动,不少人工作了几年这次一股脑儿都辞职去了欧美读书,也有人在国庆结了婚或买房,还有朋友学成回国,重新谋职.这类消息听多了,让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去处(find my place in the world).

很巧,10月1日一期的《经济学人》封面耳目一新的用中国在世界的位置』(China’s place in the world)来说新中国的60周年。文章说,很可惜中国自己没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和自身的困难,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他们的日常生活就是残酷的奋斗,而他们的政府是rapacious, arbitrary, and corrupt.

同一天FT的社论《中国的胜利》说,中国的增长大家有目共睹,但任何小看它所面临的众多困难将是愚蠢的(It would be foolish to underestimate the enormous challenges it faces)。

很多时候常在想,这个国家和我们这代人都在同一个十字路口。

八零年代这代人,何尝不是跟这个国家一样,意识不到自己的位置和困难,难找到自己的出路。韩巍兄上文谈Friedman中说:这代年轻人,头顶着三个威胁成长:核威胁、债威胁、气候威胁。

巴菲特有崇尚价值投资之言,有朋辈入尘网三年,突然决定暂停并发力准备,重新开始新的追求。很是佩服,三年前不想遁入尘世,以茨威格和胡适的话自省。

茨威格说,『我们的今天和我们的昨天,以及前天之间的一切桥梁都已经拆毁,』胡适说,今日之果,乃昨日之因,故要『一点一滴的努力,一尺一寸的改善』。

这个国家在进入一种滞胀的阶段,老龄化的社会骤然成为现实,而新一代还刚刚起步,社会奢谈理想,一切都是最赤裸裸的现实,没有就业的经济增长,没有价值的泡沫,没有期望和远景的统治者思维。

这样看来,个人和这个社会又重新回到了起点,需要去寻求那一点一滴努力的动力,和新的价值增长的道路。

(艾略特,Email: eliotgao(AT)gmail.com,MSN: eliotgao(AT)hotmail.com.)

我们需要『乌鸦嘴』

星期五, 九月 18th, 2009

vandalism一早打开电邮,看到《经济学人》的封面还是略为吃惊,这个一贯批评中国经济政治问题的老牌英国杂志,这一次观点鲜明、一针见血的直指奥巴马轮胎特保政策是“破坏主义”『Vandalism』,他的这一招是『一个保护主义者的行动,是完全一个糟糕的政治,糟糕的经济、错误的外交,也损害了美国』A protectionist move that is bad politics, bad economics, bad diplomacy and hurts America

作为一名日常工作就是盯这些新闻的人来说,《经济学人》的立场实在让人痛快得淋漓尽致。

在传统新闻业仍在恪守平衡和独立立场时候,杂志已经进入“观点为王”的时代。新闻的策划、封面的策划成为了博众人回眸的一大噱头。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大背景,在眼下这个天朝,尚没有一份严肃的报纸和杂志足以承担这个社会和时代的重量

在分析财经媒体未能预警这一场金融危机时候,英国《金融时报》的主编Lionel Barber说,在过去10年最重要的事件中——伊斯兰教激进恐怖主义的抬头、中国经济的开放以及两次信贷泡沫——有许多都是始料未及的,或是未能引起应有的关注。在这方面,记者可以发挥决定性的作用。虽然记者有很多不足之处,但他们仍然有能力成为“乌鸦嘴”,对灾难提出预警。希望这种情况能长期保持下去。

上一周,路透社总编辑史进德 (David Schlesinger)在清华大学演讲也响应了这一观点,媒体究竟是镜子还是水晶球(The mirror or the crystal ball)?

这一次金融危机爆发,财经媒体受到很多指责,认为未能很好的预测和阻止其发生。对于媒体的角色定位,是将其作为一面镜子去独立客观的反映发生事件的全貌,以及在事后指责媒体失职,还是苛刻的要求媒体像“魔法水晶球”一样去预测问题,各家自有公论。

史进德说,『目前这场金融危机是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的最重大的财经新闻事件,可以说也是人类历史上最重大的新闻事件之一』,而媒体则要作为『一面好的镜子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不会受情绪左右,只会忠实地、客观地反映现实情况』。

在金融危机的同时,这个行业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危机,无论是它在读者心中的公信力还是作为商业它的生存能力。史进德也总结说,『在高度依赖传统媒体的一代人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对传统媒体感到非常厌倦的一代人』

但这个世界变得厌倦的时候,新闻业有时候也就成了这个世界最无聊的事情,当这个世界沉醉在刺激计划带来的股市、楼市的疯狂时候,怎么去奢望一份高质量的报纸?新闻还是一份饭碗,更何况他们的消息来源就是大众,而『批评的报道又会热闹他们的消息来源』。

而在时政报道上,门里和门外的距离是天壤之别。你花一整天盯紧一个大会,各家媒体屏住呼吸,就为了比对方抢快几秒,而等到晚上7点的黄金新闻播完,那个关注的结果还没出来,一天的时间就白费了。无论是当下天朝电视上刻板的印象,还是华盛顿白宫前或伦敦白金汉宫前,这些政治人物的言行和举措究竟关你什么事情?对普通老百姓而言,可能谁也无所谓,那纯粹是一群政客的内部游戏。

2008年11月4日,芝加哥格兰特公园12.5万人激动万分,他们为见证历史而自豪。“无畏的希望”『The Audacity of Hope』的书籍摆在窗边,那个当选晚上『CHANGE』的口号和众人的落泪场面还宛如昨日,林肯纪念堂门前马丁路德金演讲留下的『I Have A Dream』字样还记忆犹新,有时候难怪那些先识们会很cynical的笑看一切。

有位财经达人这么评价这一轮中美贸易战——一群有很响声音的人,可以盖过更多沉默的人,这个世界并不总是一人一票的,即使在一个民主社会。所言甚是,总比老调的NYT可笑的说『耐嚼的美国鸡爪是不会让中国人真正抵制我们的』强多了。

有时候确实需要这么一群『乌鸦嘴』,哪怕好与坏。

(欢迎各种指教、讨论、沟通。艾略特,Email: eliotgao(AT)gmail.com,MSN: eliotgao(AT)hot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