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废话不多讲,直接进故事。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那时候我的脸很白,很像暮光之城的中那个男主角的脸,以为自己是吸血鬼投身,完全不像现在好象遭过黑客攻击过。也许是贫血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挺单薄的,风一吹人就会飘在空中。
我出生自小城镇,读小学的时候就光靠两只脚走路,极环保,到了初中也就偶尔骑个自行车。能够造成国家能源损耗的机动车,少有机会碰过。唯一的机会是每年过年的时候,要去另外一个村,老远老远的地方看我外婆。必须坐三轮卡过去,这是我头一次碰到的机械动物,按现在的话说,是一种极山寨的交通工具,压根就是一电驴外套一个铁皮箱子。
每一次对我而言都是一个炼狱似的惨痛经历。一个铁皮箱可以挤20几个人,左右两排,中间还有一群人站着。特别是大过年的,好几次我都是被挤哭的。车一开,就更痛苦了,我的不争气的肚子里气体就如海啸般翻滚。等到下车的时候,必第一时间跑到山沟边狂吐不已,想想都可怕,几乎能把一个礼拜前的饭菜都吐将出来。这时候,脸而至白,简直就变绿色了。所以,我对过年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读小学快毕业的时候,我爸爸带我去上海。这次的上海之行,我唯一留下的只有两个印象:上海怎么连快石头都没有呢?(因为我只在市中心),上海的铁皮箱怎么比我家乡哪个还挤呢?(肉贴肉的公共汽车),而且,我那个时候简直对公交车产生了恐惧心理,我坐公交车是坐一站吐一站,目的地还没有到,我整个人已经吐得七青八绿了。特晕菜。所以,我对大城市也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其实,那时候我的想法比晕机女更狠,哎,要是我是恐龙特级克塞号的人间炮弹就好了,瞬地将我发射到目的地。人类干吗要发明车来折腾自己呢?!
但是,命运就是这样,你越想逃离,他越偏偏与你无限度接近。读高中的时候,因为我被隔壁镇的高中录取。所以不得不面临每周两次坐半小时巴士往返家和学校。也不得不面临每周两次的晕车事件。那段时间,我尝试了很多抵制晕车的方法,比如吃晕车药,上车前不吃东西,将止痛膏贴在肚脐眼,往肚脐眼上喷风油精等等。
慢慢慢慢地,我发现自己的晕车病发次数开始减少,我也离家乡越走越远。终于来到了晕车之城——上海。唯一没有改变的是晕车时代造成我的怪癖,喜欢暴走城市。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要想在上海站住脚跟,先从克服晕车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