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处北京城乡结合部的六郎庄已经列入整体拆迁计划,作者关注的是这一区域里的女性的生存状态:






作者邮件:susan8990733#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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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送的三组照片都是一些在校学生的作品,拍摄的对象都是城市中的“边缘人群”。因为空间限制和便于浏览,我无法把全部照片贴出来,希望看更多照片,就这些话题展开讨论的朋友可以和摄影者邮件联系。




作者更多作品在这里
几个链接:
1,柏林墙项目
这个是路透社的一个多媒体项目。页面不断滚动的是twitter的实时消息,网站涵盖了视频,音频以及影廊等多种信息传播方式。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网站的信息内容质量仍然缺乏深度。
不过我关注的是这个项目的制作者,这是一群刚刚毕业的新闻系学生。他们和世界级通讯社路透社的合作让我看到了两个希望,一个是通讯社对多媒体发展的关注,另一个是一种可以称作是“自由多媒体记者”产生的可能。
2,数字记者柏林墙20年纪念影廊
数字记者最新一期刊登的是 Peter Turnley的摄影作品,同时CBS还对摄影记者做了访问,制作了一个多媒体报道。
我忽然想,那个年代正是新闻摄影黄金时代落幕的时刻。
3,柏林墙倒下前后
请点击这里,其中的照片今夕对比很有意思。(via:RD的share)
4,波士顿环球的大照片栏目
这里。
纽顿(Helmut Newton)那张著名的照片,夫人June托着腮盯着模特,纽顿则埋头注视着他的取景器。

纪录片《 Helmut by June》则完全是June旁观Helmut工作的结果。
影片的开头是纽顿拍摄性感美女的现场,伴随着镜头的摇移,June举着一台小型摄像机,从一面镜子里缓缓出现。


接下来的镜头,仍然是June对着镜子拍摄,但画面转向了他们两人的卧室,June整理她的头发,Newton则忙着接电话,商讨工作,画面的旁白是这样的,
“纽顿求婚的时候,他说我们不会很有钱,可能一直都会很穷。”
“他还说,摄影永远是他的最爱,我是第二位。”
“女人有时候会问我,如何和这样一个‘怪物’生活在一起。其实很简单。”
影片结尾是纽顿给夫人的一个飞吻,随后是他持着摄像机在拍,June跑到镜头前搔首弄姿。
女性主义学者恐怕能从这片子中纵横交错的目光中看出很多奥妙。我没有头脑想那么多。这部片子与我而言,又解构了摄影史上一位所谓情色时尚大师的形象:他说没有什么时尚摄影师的称呼;他老婆说他一直是个“调皮的男孩”;我看了他的拍摄现场,发现一点儿都不情色——而更像是一台略有些枯燥但却非常精密的外科手术。
这片子给人的感觉就像那天,我远远看见路边有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觉得很凄凉,然后走近,走近,一直走到他面前,心情很忐忑,却没想到老人很欢快地和我打招呼:“早上好呀!”
把那些出现在神话和臆想里的人,都还原成人吧,这比把一个人塑造成神话可有意思和让人舒心多了。
请努力翻墙去看这部片子。
还可以配套观看BBC的安妮纪录片:这里
今天早晨起来看到这个歪门邪道——用数码相机扫描底片?!
准备好了么?利用以下设备你就可以组装一套你自己的扫描仪:
1,一大块玻璃(有玻璃茶几的有福了)
2,一张洁白的光面的相纸
3,镜头最好有微距,但并非必须。
4,一个可以离机控制的闪灯,或者一盏台灯
5,photoshop或者其他图片编辑软件。

图片来源:photo.tuts网站,作者:Craig Melville
结果很不错呢。人民群众的智慧可真是熠熠闪光!
很多“女”摄影师并不喜欢对自己性别的强调,她们往往会反驳:为什么男摄影师没有被贴上“男性”的标签呢?
在我看来,这种并非“正确”的说法,完全是由于强势一方的话语向来占据主流,导致不得不使用这种“矫枉过正”的做法对弱势一方强调。但归根结底不是制造敌对和分裂,而是强调个体的差异,是对个体身份认同的探寻。
所谓“非西方摄影师”的提法就是这个道理。
其实这可能又是一篇长篇大论的帖子,自从我看到法国的photoquai摄影展——这个主线索就是以展示非西方摄影师的作品的展览的时候,就很想说些什么。但这篇文章一直耽搁下来,很力不从心,就把一些相关链接奉献给大家吧。
Photoquai
摄影节主页:这里
部分照片在线展览:这里
今日伊朗摄影
这是一本画册,其中所有摄影师的链接都在这里。

“我是一个女人,我住在伊朗,我是一个摄影师,这是我唯一能确定的事实。”
台湾摄影
这里正在和台湾国际视觉中心做台湾摄影展。Taiwan International Visual Arts Center

A-Lan 摄
另外,和大家阔别已久的电子杂志《影响》最新一期就要上线了。其中也有一组亚洲年轻摄影师的专访。
接到熊小默的线报,说ebay在卖梦露小姐用过的相机。
小巧的Minox间谍相机,还有她拍摄的照片。(真想知道内容是什么)


很贵,一堆零,数了半天是五百万没错吧。(还是数错了)
看完这个,我顺便到梦露粉丝的网站去看了看,那里有各种老照片和梦露纹身。

也不能每天都写长文字不是么?你们继续观赏梦露,我出去晒太阳了。

1833年,英国科学家威廉姆·亨利·福克斯·塔尔博特(William Henry Fox Talbot)对暗箱里形成的影像产生浓厚的兴趣,发出如下感慨:
“自然所描绘出的无尽的美丽,通过暗箱的镜头投射在纸上——这绝美的照片,在瞬间形成,却注定要很快就消逝得无影无踪。如果能够把这影像印制下来,固定在纸面上,该是多么迷人的一项工作?而这难道就不可能么?”
很快,科学家抓住了光线。摄影术诞生了。
1969年9月,科学家Willard和Boyle George Smith在其工作室的黑板上勾画出一个图像传感器的草图,他们的初衷是为了改进电子存储功能,并非针对图片,而这个主意最终促成了电子图像传感器CCD的诞生,从而完全改变了摄影的面貌,所谓“后摄影时代”到来了。今年,诺贝尔物理奖颁给了这两人。(PDF学习资料)
这一次,光线被科学家变成了电波。
就在诺贝尔颁奖给CCD之父一周之后,斯坦福大学实验室里传出一个消息, 科学家Marc Levoy捧着一个大个儿丑陋的家伙出现了,这个相机叫做“Frankencamera”。它可能会彻底改变你的拍摄方式,因为这是一台基于Lunix系统的开源相机,可以像iphone那样下载各种Apps装上供你玩耍。

Linda A. Cicero/Stanford News Servic
科学家举了个例子,在光线反差很大的地方拍摄,比如窗边的儿童,主体曝光合适,背景就过度,背景合适,主体就不足。这个时候你可以设置相机分别按照高光部分和暗部曝光拍摄两张照片,然后将两张照片合成在一起。此外,你还可以根据不同部分对焦,然后再合成一张画面各处焦点全部清晰的照片。
这都是一些简单的应用,其实,只要你的想象没有边界,这台相机的功能就没有边界。
光线开始被人类玩弄于掌心。
在清华大学,还有一群科学家正在实验里制造另一个魔盒,只要你在系统里画一个草图,贴上文字标签,比如:男人,跳跃的小狗,树林,飞碟。随后系统就会在网上检索相关照片,并且最终生成成一张几乎天衣无缝的照片。

行了,我们已经可以把光线缝缝补补,制造我们想要的一切。
说来有趣,有关“后摄影时代”给视觉文化带来的影响已经探讨了很多年,但是其“罪魁祸首”——CCD的发明者,直到今年诺贝尔物理奖的出现才被公众略有认知。
而科学家的确天真无邪,比如,摄影术的发明者们都认为并不是自己“发明”了摄影术,而是将其看作源于大自然,是自然显现出来的结果;那个发明Frankencamera的科学家认为自己的全部努力都是为了“还原人眼看到的结果”。但他们就好像一个天真好奇的孩子,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接下来该哲学家出场了,这些人可能会嘴里嘟囔着:“人的眼睛从来都不是纯洁的”,然后续写一部名为《与光游戏的后果》的论著。
打开美联社的网站,醒目位置是他们和艺术家 Shepard Fairey就奥巴马招贴画的官司。

Shepard Fairey现在已经处于一个很不利的地位。原本舆论都从是否“合理使用”(fair use)这个角度来看待Shepard Fairey的行为,但案子一开始,Shepard Fairey却向法庭提交“证据”,试图说明自己的招贴画原型并非是美联社这张照片。
在这个照片可以精确到像素的数字时代,他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了代价。10月16号,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欺骗了法庭,并且试图销毁证据,等等。这使得他的形象变成了一个骗子。
从照片到招贴画,Shepard Fairey在照片原型的基础上进行了加工,将一张可以说是平淡无奇的抓拍照片变成了家喻户晓的经典象征。但对待自己的“创作素材”,他没有为其署名,自然也没有支付稿费。
美联社似乎要誓死将这个案例追究到底,甚至已经演变成他们的一项品牌宣传行动。这个案例四周都是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因为画家“偷”照片用是一个历史问题。
前个月去Chalsea一个画廊,看到一些熟悉的视觉形象出现在墙上:


这些油画的作者是旅美艺术家刘虹。对镜梳妆照片的摄影师是李舸。(十三人抬一人的作者不太清楚,哪位能否提供一下。)
这个时候,我反而对摄影史上著名的“剽窃大王”Richard Prince和Sherrie Levine肃然起敬。他们的行为被定义为“挪用”,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背后是艺术家鲜明的创作意图——一针见血地刺破照片的灵与肉之间关系的不确定性,指出照片并非是一种“象形文字”,它更好似一种索引符号,指引我们去理解原型。这个时候,照片甚至就有着一种“偷梁换柱”的作用,因为“指导”我们的视线回到原型的是传播者在其中植入的意义,但这个意义可靠吗?比如,万宝路香烟上的西部牛仔,似乎吸引你回到广袤的西部,吸烟代表了一种洒脱,放荡不羁的态度——此时Richard Prince冷笑一声,将之原封不动照搬到自己的作品里,使其变成了一个问号:你为什么会这样理解这个牛仔形象背后的含义呢?
对着照片临摹的画家,其行为似乎只“挪”而没有“用”,这种创作态度是将照片只看作是一种照搬现实的素材而已,只取其肉而不关心其魂,而这种作品是否可以定义为“照片的衍生品”呢?
相关阅读:
1,CNN 改版
从昨日开始,新的cnn.com上线,此次cnn改版的最重要的变化是对视频的重视。在cnn红色的logo之下核心位置是视频,这个位置每天都有新的视频特别报道推出。
视频左侧是每日滚动的突发新闻,但是也是以照片的形式出现。充分体现了cnn网站对视觉的重视。
整个网页第一屏的右侧黄金区是广告。
这个网页设计越来越像传统报纸的头版了。
不过,关于cnn对视频的强调,以及最近一直在媒体界里流传的预言——未来是视频的天下,照片通过截屏就可以获得——摄影博客Photoshelter予以反驳,他们讽刺了cnn首页的视频定格画面,认为其没有信息量,也没有美感,根本无法和精心布局拍摄的照片相比较。

摄影人不喜欢?但看看页面右边的Newspulse,它并不妨碍这个故事成为当天最受欢迎的报道之一。
2,Newsday网站收费
美国报纸《新闻日报》(newsday)将在本月对其网络读者收费,5美元一周,这个费用比其他美国报纸网络版收费略微高一些。( The Wall Street Journal,1.99美元一周)
《新闻日报》的读者主要是美国长岛地区的读者,他们希望今后逐渐更为关注本地新闻,强调地域特色,借此挽留读者。
在美国,很少有Newsday这样的大报网络版向读者收费,其他还有 The Financial Times, The Arkansas Democrat-Gazette The Albuquerque Journal
3,笑话: 报纸的未来用途
报纸未来存在的价值何在?The Oninon给了一个可能的答案:绑票者必备——用来证明当天的日期。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报纸上的填字游戏是吸引中老年读者的杀手锏。
我在纽约听到一个笑话,你从纽约核心地带42街坐地铁朝上坐,一开始还是人种复杂,然后白色渐渐稀少,剩下了浅褐色,深棕色和黑色。好,接着朝上,浅褐色逐级消失。接着朝上,到纽约人谈之色变的Bronx,此时车厢里恐怕就只剩下了清一色的黑色。
很久以前看过一个纪录片谈美国的黑人问题,名字忘记了,具体细节忘记了,只记得结论:黑和白的矛盾是美国(甚至西方)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的问题,将永远是一个拔也拔不出来的眼中钉,肉中刺。
想起说这个是因为最近摄影界关于黑白的争论可不少。
(一)
先隆重介绍一下这个网站:photoshop灾难,一个专门给照片挑刺的网站,最近弄得动静很大。
photoshop灾难揭露了一个案例,一家大学的波兰语页面仿佛装上了一个过滤系统,因为在页面其他部分完全一样的情况下,网页上的黑人被换头变成了白人:


无独有偶,这之前微软也被逮到,它们英文网页和波兰语网页上照片中的黑人被无端漂白。
读者质疑,难道波兰没有黑人?
(二)
这边厢是黑人变白充满歧视,那边厢则是白人变黑引起争议。法国版时尚被卷入了这场争论,摄影师 Steven Klein把白人模特涂黑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一方面,人们认为这种将白人涂黑来娱乐白人的做法令人无法接受,另一方面,这难免让人联想到历史上,黑人被打入另册无法在媒体上获得应有地位的历史。

摄影师Steven Klein成为舆论焦点,好事者发现他颇为热爱把白人模特涂成黑色,2006年他给意大利版时尚拍摄,也做了一样的举动。另外,他和麦当娜是好朋友,麦姐最近在接受滚石采访的时候提到,Steven把她的脸涂成黑色拍照,她考虑是否用这个照片作为新专辑“黑色麦当娜”的封面,但后来感到这种举动风险太大了,取消了这个决定——还是麦姐行走江湖久了做事老道。
(三)
比起前几个案例,Pieter Hugo所拍摄的《尼莱坞》( Nollywood )系列所引起的争议更为特殊,他没有对照片动手脚,遭到质疑的是他的“白人目光”。他这组反映尼日利亚商业电影制作的照片,最近在艺术市场上颇受欢迎。教室里曾有介绍(这里)。照片中把非洲的原始和象征西方文化的星球大战、耶稣基督等元素嫁接在一起,作为吸引眼球卖点的做法,引起了不少质疑。 Sebastien Boncy撰写了一篇长文,题目就叫《白人正在看着你》

当然,Pieter会反驳,他所拍摄的尼莱坞是如假包换的事实,但对于这个产自西方文化入侵的尼莱坞,Pieter是否应该仅仅止步于展示一些如假包换的事实呢?很遗憾的是,虽然Pieter先生是个南非人,但他是个白人。

照片来自impossible project
最新消息,宝丽来品牌的持有者香港公司The Summit Global Group和试图拯救宝丽来的一群科学家推动的重建宝丽来生产线的“不可能计划”( The Impossible Project )达成了协议,明年将开工生产一部分宝丽来产品,也就是说,宝丽来又回来了。
配合这个消息,请前往英国观看在 atlas画廊举办的宝丽来摄影展,英国卫报命名其为《从沃霍尔到沃克》(From Warhol to Walker),这些参展的宝丽来拍手们都是业界的大牌。一些人和宝丽来气质甚为相符,而有些则让人吃惊的,比如 André Kertész和宝丽来的配搭。

Kertész的宝丽来作品
有意思的是对比画廊展示的作品和卫报网上选用的照片,有两个家伙被无情地过滤掉了:Araki和Robert Mapplethorpe。
Jim Goldberg的宝丽来作品,照片上面的书写让我唏嘘:我在难民营渡过了18年,我非常难过。

Jim Goldberg
参考阅读:兰德的生日礼物
之一
纽约艺术书展上,一个发放报纸的展台上,大大的宣传标语是这样写的:
免费!即使安妮(Annie Leibovitz)都能承担得起。
这位刚刚过完六十岁生日的安妮女士,因为债务危机从女王变成街谈巷议嘲笑的对象,让人感慨世态之炎凉。

之二
昨天去看了一本《新闻周刊》(Newsweek)大吃一惊,我大胆预言这本杂志即将倒闭。
并非危言耸听,这本新改版过的杂志,仿佛某个三流企业的内部刊物,杂乱无章。他们声称自己已经从时事杂志转变为深度分析类型,但是内容却乏善可陈。
让这本杂志漏出败相的是广告。你如何相信一本没有汽车,没有名表,没有任何大品牌出现的杂志能生存下去呢?
这就是我手中的《新闻周刊》,第一个广告是某品牌燕麦人饼干,第二个广告是某品牌狗饼干。(真的,我没骗人)
之三
英国一家名叫“网络之眼”的公司计划开展一项“游戏”:抓坏蛋。
这可是真人游戏,该公司把安装在自己客户那里的监视器录像在网络上实时公布,访问者如果看到任何可疑人物出现,有任何违法犯罪的行为,等等,就可疑点击画面报告。
一个月抓坏蛋最多的就能得到一千英镑的现金奖励。
英国这国家也崇拜老大哥?
照这么发展,以后要不然以后全人类都会变成彬彬有礼纯洁无瑕的正人君子,要不然就是无所顾忌的大坏蛋。
每日邮报关于这个新闻报道的最后一句话让我乐出声来:英国各地遍布四百二十万个摄像头,平均14个人由一个摄像头监控,是中国的一倍半。
之四
世界就是荒谬,还是在英国。这边厢全国人民都在偷窥,那边厢在公共场所拍照也被严密监视。
这逼得马丁帕尔也上街抗议,手里举着大牌子,上书:
我不是恐怖分子

大叔那么火星,真的不像恐怖分子。警察叔叔请放他一马。(更多消息请查看英国网站“不是罪犯”)
我用苹果是两个原因,一个是原来的那台PC崩溃。另一个则是气氛使然,大概因为纽约本来就有个“大苹果”的别名,周围似乎所有人都捧着苹果啃,我也就想着入乡随俗得了。

1984年的苹果广告
最近All things Digital博客公布了一项有关苹果电脑的调查数据,据说2009年美国家庭拥有苹果电脑的百分比是12%,不过,这些苹果使用者中有大约85%的人还仍然拥有一台PC。分析者认为,这和苹果用户的个性特征有关系,因为似乎苹果使用者都是电子设备狂人,他们总是有比别人更多的电脑和电子产品:
苹果家庭的平均电子产品数量是48个,而普通家庭则是24个
苹果家庭中有66%的拥有超过三台电脑,而PC家庭的比例只有29%
苹果家庭拥有ipod的比例是63%,而PC家庭则是36%
对于为何苹果粉丝仍然还要留着一台PC,博客底下留言的人大多认为这是因为工作的需要,要和其他非苹果用户接轨,而自己用则完全依赖苹果。
显然苹果用户的社群感非常强烈,有这样两条留言:
1,我们保有PC的原因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过去曾用的东西有多糟糕。
2,PC? 那是什么?
又:这两天没有扯摄影,感觉这样也挺好的。不过,我刚刚参观了纽约艺术图书展,很喜欢。明天开始在博客里给大家汇报一下。
美国媒体最近在唏嘘 Condé Nast 集团下属四家杂志的倒闭。
停刊的Gourmet 杂志已有七十年历史了,它是美食杂志业内的头牌。现在你看到的却是凄冷的办公室,职员匆忙打包离去的萧条景象。

同时关闭的还有 Cookie, Modern Bride, Elegant Bride三本杂志,将有180名Condé Nast集团的“精英”们流落街头。
停掉美食,取消美妙的婚礼——在经济危机当下,这些欲望之外的欲望大家就不要想了。
美国读者还在看什么杂志?博客作者Horsethink梳理了自己的杂志阅读史,提供了一个样本。
Horsethink还是个小青年的时候,是Rolling Stone杂志的忠实读者。读艺术硕士的时候,他搬到了纽约,定了PDN,Blind Spot,Aperture,Art Forum ,Wired,W,以及The New Yorker。
现在,他的订阅清单里则只剩下了The New Yorker,New York Magazine和 Art Forum。他只是偶尔买一下纽约时报,主要为了看周末的艺术专栏和图书评论。在收到最新一期Vanity Fair之后就不会再续订了。
对于Horsethink来说,继续订阅杂志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让自己多一些期待。在充满账单的邮箱里,飞来一本杂志所带来的感觉,仍然是美好的。
他的这句话勾起了我的诸多感慨,顿时很怀念当年那种等待一本杂志的感觉。
不知道大家都有怎样的杂志阅读史?小学,我妈给我订了《小朋友》,后来是《儿童时代》,然后是《少年文艺》。我不知道这三本杂志是否还存在,它们真的太好看了,我家的木头箱子里还有一些。
我们这个年纪当年一定也是《童话大王》的粉丝,虽然郑老师后来变得越来越絮叨,但鲁西西和皮皮鲁的故事还是充满奇思妙想。
大学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杂志(也许是新周刊,但基本上杂志都太贵了,那时买不起)。全新闻系最为抢手的是《中国青年报》,当年能够去那里实习是多么令人兴奋的经历,而如今,它剩下的似乎只是藏在海运仓残留的胡同深处的几个大字。
现在,我常常面对眼花缭乱的报刊亭试图为自己选一本杂志,却没有任何阅读它们的欲望。大多数杂志都太着急蛊惑人心了。美国人仍然喜欢New Yorker那种内敛经典的感觉,而我真希望北京能有本同样味道的Beijinger。

最后插播一条消息,德国著名女性时尚杂志Brigitte对摄影师提出了新的要求,从此之后,不许拍摄专业模特,所有的照片中人,都要是那种活生生的女人,十八岁的女学生,钢琴师,足球运动员等等。这些真人在照片中出场会得到和模特一样的报酬。真人秀——这该不会是杂志拯救自己的最后一招?

脸书(facebook)在美国真是厉害,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你没有?那简直是外星人。
脸书是用来社交的,却也并非这样简单。比如前段时间新闻里有个偷东西的贼,忍不住在事主家里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脸书,最终暴露了行踪,乖乖就擒。
这种随时随地要和世界连接的瘾,人类恐怕难以戒除。没有“脸书”,你也要“开心”,没事儿需要“推一下”,弄个“围脖”暖和一下等等。
John Ross先生在机场候机,当他走进机场的安检口,脱下大衣,鞋子,上缴笔记本,iphone,黑莓手机,其他六样电子设备,突然感觉自己成为一个孤立的个体,孤独感油然而生——此时,和家人分离,没有伙伴,与另外三百名不知从哪里来的乘客相处。
John忽然明白了那些所谓社会化媒体存在的必要性,它们的成长如此迅猛,是因其成功地帮助人们消灭了孤独感。
除了互相依偎,网络还让人们互相影响——这并不是一个随意的结论,而是一些科学家的科研成果。
两位科学家花了四年的时间勾画人们在网络上的社交地图,发现人们之间的网络影响从戒烟到情绪起伏。不过,这种传染是随着社交距离的增加而减弱——影响范围大概在三层距离之内——比如一个人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戒烟,这有可能让其也更容易戒烟,而超过这个人际距离则作用不大。
我最关心的是这个“喜悦传染云图”,它可真好看。

画面里的黄色是“喜悦”,蓝色是“忧郁”
科学家的结论是:
1,每一个喜感的朋友可能会让他的朋友增加9%的喜悦——增加五千美元的收入却只能让人增加2%的喜悦。(!!)
2,对facebook的研究发现,头像选择使用笑脸的人,很容易和其他有笑脸的人聚合。
3,一般来说,那些喜悦人类要比郁闷人类多15%的朋友
4,情绪在网络上传染很快,所以一个被喜悦包围的郁闷的人可能很快就能改变心情。
看了这个分析,我觉得自己拼死也要和快乐的人为邻,相当于每天收到5000美元的红包。
近日,Facebook更是将自己的能量继续扩大,他们通过对用户的个人状态设定分析,描绘了人类的情绪起伏心电图:

这张图表是通过捕捉用户所使用的心情状态关键词而绘制,可以看到每到节假日大伙儿都开心,但是股市下跌的时候则阴云密布。
facebook认为,他们不仅只是整理数据,已经可以根据数据做预测,比如股市下跌。
噢噢,未来的社会化媒体将会成为人类的心情的天气预报?瞧,打西边来了一片糟糕的心情云,快些跑开……
世界真奇妙,我写这篇小文的真正目的是——把我的喜感传染给你,尤其是在十一长假过得坎坷或者孤独的人们。当然,也请你把你的快乐传染给我。
60
中国国庆60周年之际,PBS顺势推介纪录片《年轻,不停息的中国》,(Young&Restless in China),报道了九个生活当下中国年轻人的生存经历,梦想,困惑和尴尬。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片花中一位主人公的发言:“这栋楼,每周造一层,这代表了中国速度”。说这话的小伙子,每周不停息地工作七天,为别人打工,自己也在创业,他还说:“我这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

不停息(restless)——提炼出这个关键词的导演一定很了解中国。
纪录片的音乐也都很好听,点这里
延伸阅读:卫报供稿人Dan Chung的中国国庆报道,点这里
VII的新经理
报道摄影图片社VII最近新雇佣了一位经理,这个家伙的职业背景和摄影毫无关联,他在音乐领域里打拼了十多年,在Sony等娱乐公司工作过。VII聘请这位新经理人的目的是在网络,有线电视,手机和其他新媒体中拓展自己的业务。
荷赛资料库
荷赛最近把其历年来的获奖作品整合成一个可以检索的资料库,观察新闻摄影的发展变化,这里自然是一个好去处。

卡帕
据说导演Michael Mann正在筹拍以战地摄影师卡帕为主人公的电影。他已经购买了一本名为《等待卡帕》的西班牙小说的版权。
今天忙,就挂几个link让大家探索
1,前两日写了个有关ICP的作业的帖子,不知道是否有人按照这个名单练习了一番,在ICP上学的杨文洁已经把她的作业贴出来了,前去围观点这里。
2,网络摄影杂志toomuchchocolate和柯达公司联合搞了一个捐赠胶卷活动,到这里去填写的申请,你也许可以成为接受柯达赞助胶卷的十名摄影师中的一员。
3,你还可以去NPR瞧摄影师的小样儿——contact sheet,这里有一个关于摄影师作品小样的影展,选题来自Ammo出版的同名新书,这种把小样和最终选出来的照片并置的方法,虽然思路简单,但却也很有趣。惠特尼博物馆也有一个关于小样的展览,探索的是艺术家如何用小样创作。


马丁叔叔的小样儿。
自给自足
时刻注意维持自我世界的生态平衡,是我上周的思想收获。今天的消息树挂的都是平凡小人物的故事
一,秀自己
不得不说,英国是一个盛产苏姗大妈的神奇的土地,当然,问题的关键在于这里有着肥沃的草根土壤,比如——你可以得到一个在柱子上亮相的机会。
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一个名叫“一个又一个”(on and another) 的公共艺术项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你打开网站,就是视频现场直播:广场的柱顶端可能有一个家伙在读诗,也许是一个织毛衣的女人,或者是个裸体美女,他们都有一个小时的亮相时间,你不喜欢,就再过一个小时来,起落架将缓缓升起送来一个新人。
这个活动是雕塑家Antony Gormley倡导的,在三万多个申请中,有两千四百个人中标,他们自7月6号开始,每人在柱子上有一小时的表演时间,昼夜不停,直到10月14号结束,整整一百天。
特拉法尔广场是伦敦的地理中心,纳尔逊将军的纪念碑高高耸立。八月十五日,一个身穿黑衣的头戴面罩的男子在凌晨三点亮相,他说,“我来这里就是要在黑夜里,坐在纳尔逊的对面,俯瞰广场。”

二,选自己所选
美国杂志协会(asme)的年度最佳封面,也来了个大众选择版,读者可以在亚马逊投票选择自己最喜欢的封面。当然,这只不过是一个商业策略,不过,倒可以抢先看看今年的最佳封面的候选都是何方神圣。

三,最好的相机就在你身边
摄影师Chase Jarvis搞了一个活动,目的虽然是推销自己做的一个iphone的软件,据说拍照编辑和分享照片都方便,但是活动的理念倒是不错:最好的相机是你随身携带的。对此我深有感触,iphone里已经存储了五百多张照片了,都舍不得删,它的确是我最好的相机。
四,iphone摄影家协会
没想到这个iphone摄影大赛都第二界了,我飞快浏览名单,试图找个中国人,然后才想到,咱们一直都是地下的,没有官方身份参加这个比赛。
比赛的分类很俗气,不过也透着一股手机拍照的八卦精神,比如“花”,“季节”“日落”“树木”“宠物”,我希望下一届能够搞活泼一些。
如今中国已经正式加入了iphone摄影家协会,明年大家就可以参加这个比赛了。

今年大奖获得者Marianne Hong的作品
五,camp作品发布
最近两个好消息是,cmap4的放映作品刘飞越的《北京的拾荒者》在网易新闻频道图片中心发布。建议大家去看这组作品的评论。Camp5陈智能的《后门》也将在《南方都市报》的视觉周刊里发表。李宁宇的照片也在八月的《三月风》杂志刊发。祝贺他们,我想,最重要的不是所谓的“发表”,而是作者所讲述的故事的传播。
我是Fred Ritchin先生的粉丝, 我欣赏老爷子眼光的开放。
今天早上看到他老人家更新了博客,立马瞅了一下,发现“出大事情了”。
法国议员布瓦耶(Valerie Boyer)与其他50名议员正在推动一项新的议案,要求抵制电脑修片扭曲真实的歪风。出于对那些人造窈窕淑女导致女性减肥过度患上厌食症的痛恨,她要求用电脑修改了人物外貌的广告必须要加注:此照片经过修饰,人物外貌有所改变。( photograph retouched in order to modify the physical appearance of a person )

一旦这项议案通过,不加注的广告照片要接受大约五万五千美元的罚款。
布瓦耶还希望将这项法案引入新闻,宣传等其他领域。
事实上,早在1994年,Fred就建议图片编辑使用两个符号
区分那些经过数字技术更改的照片和原始直接用镜头获取的照片。他认为:
“这就好比撰写文章的时候引用别人的话要加上注释一样,我们越来越多的使用数字技术修正自己的图片,因此也同样需要通过注释来告知读者。直接用镜头获取的影像和经过后期制作的照片,对于读者理解信息来说,带来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Fred的建议在他的故乡美国并没有实现,而在摄影的故乡法国,眼看就要成功。摄影师要想在法国生存那还真需要几分胆量,这是全世界有关照片隐私法律最为严厉的地方,即使是街头抓拍,拿不到被摄对象的书面授权,发表照片也是危险的——这恐怕有悖摄影老祖宗布列松的意愿,而当下这项对修图进行明示的法律的出台,又给老祖宗拽回了几分面子——照片应该是坦率的,不加掩饰的。(candid)
不过,这还是难免让人想起香烟盒子上的“吸烟有害健康”几个大字,女人们会不会从此不再减肥?(我觉得归根到底还是要把衣服做得宽大一些才是正解)
原来写了个比较有高度的结尾,后来觉得不好,关于这个“真实标签”最有发言权的恐怕还是那些不懂摄影的读者吧。
相关链接:
一个关于照片“作假”的讨论(这里)
两个小符号的智慧(这里)
pixelpress的鼠标迷宫(这里)
2009年艾美奖刚刚揭晓,这个美国电视领域的最高奖2007年开始在其奖项里设立面向网络媒体的新媒体栏目,体现了当下的媒介融合趋势。
这两个类别分别是:
新新闻报道,纪录片类(NEW APPROACHES TO NEWS & DOCUMENTARY PROGRAMMING: DOCUMENTARIES)
新新闻报道,即时新闻类(NEW APPROACHES TO NEWS & DOCUMENTARY PROGRAMMING: CURRENT NEWS COVERAGE)
今年,在纪录片类摘下大奖的是《底特律自由报》(Detroit Free Press ,freep.com) 制作的 Christ Child House 多媒体作品,内容有关底特律一个因为父母无法尽责而成为法律意义孤儿的孩子的寄养所的故事。

获得提名的是PBS电视台的Frontline栏目制作的 Bush’s War Timeline和Mediastorm制作的 Intended Consequences

在即时新闻类值得关注的是获得提名的华盛顿邮报的四川地震报道。

让我颇感兴趣的是获奖作品下的制作团队名单,在一份报纸里演绎出的这些新职位,新称呼,体现了新闻摄影这个行业的变化:
The Boys of Christ Child House制作团队
1,制片人兼资深摄像师 (producer/senior videographer)
2,主摄影记者 (lead photojournalist)
3, 摄影记者 ( photojournalist)
4,执行制片人(executive producer)
5, 记者(reporter)
6, 视频执行制片人(video executive producer)
7, 主编,数字媒体(managing editor, digital media)
8, 网络制片 (web producer)
以上这些称呼在不同的媒体中并不统一,mediastorm只有简单的三类,总制片人,制片人和记者。华盛顿邮报则分为执行制片,总制片,记者,设计师和多媒体记者(multimedia journlist)此外他们还有一个叫做视频记者(videojournlist)的岗位。纽约时报的制作团队则只有这样几个称呼:记者,多媒体制作人,视频制作人。
我认为最为清晰的是meidastorm,这里孕育着一个不起眼的变化,没有所谓摄影记者,摄像记者和文字记者的区分,只有一个——记者。
新闻摄影行业曾经为多媒体时代的到来而哀嚎,后来又犹如被注入了一剂兴奋剂,全员都开始学习视频和录音。而一个也许是最为重要的变化却被忽视了。我们这个行业,是整个新闻媒体里最为自卑,最为自大,也最为自娱自乐的行业,新媒体时代的到来貌似给摄影记者一个翻身解放的机会,但是背后的真正含义却是要“吞噬”这个所谓的“新闻摄影”领域。换句话说,有多少新闻摄影记者把自己当作一个独立的记者去工作呢?现在,是你们的机会——而不是继续炫耀你懂得一些视觉表达技巧的能力。
另外,不要以为多媒体是拯救新闻摄影的救命稻草,仍然拿这个获得艾美奖的《底特律自由报》说事儿,它前后一共获得了4个艾美奖,但这份报纸仍然在缩减多媒体制作的资金。归根到底,如果只是在行业里叫喊,作品做得再炫,与整个传媒发展不接轨,多媒体只是一件皇帝新装罢了。而话说回来,过去一年里美国新闻媒体里一共裁掉了35885个岗位。
但是,新闻摄影领域的多媒体教父 Dirck Halstead说了,如果你怕了,就别选择这个行业,如果你不够疯,也不要选择这个行业。
我从地铁口钻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非常大的一阵雨,风也很大,纽约一下子就坠入了雨雾之中。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那一阵大雨是不是就是当年飞机撞上双塔的那个时刻?去查了一下,九点多钟,那就是第二架飞机撞上双塔的时候。
从昨天开始,纽约就罩在阴沉凄冷的气氛中。
纽约时报里有一个影廊,汇集了一些双塔在世时候的照片,而下面这张照片是911之后卖得最好得一张照片,是一个学生在飞机上拍摄的。
Tony Cenicola摄
我经常路过遗址,很难想象,那里曾经有这样一对可以钻到天上的塔。
Fred Richin说:
对于劫机者来说,当他们命令飞机在9月11号一个晴朗的早晨撞上双塔的时候,他们同时也劫持了好莱坞电影的视觉语言,使用了美国人输出到世界各地的动作大 片中的影像。他们充当了之前那些关于阿拉伯的虚构电影中的无名反派的角色。这使得之后的将近3000名遇难者和他们的家庭以及朋友都因为他们的选择而陷入深深的痛 苦之中。而从此之后,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斩首,炸弹,和被绑架者痛苦的祈求,这无疑都是那个灾难日所带来的理所当然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