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名家博客’ Category

东风二楼349办报记

星期日, 六月 14th, 2009

  东风楼夜话
  人民大学的大阅览室,在30年前是人气最旺的地方。那原先是个体育馆,“文革”期间学校停办,成为我军的地盘。人大复校后,几经交涉,体育馆回归,没几天,就在同学们的欢呼声中挪作他用,成了史上最牛的大阅览室——其实叫大自习室更对,因为满场桌椅鳞次栉比,只有几个报纸架子屈居一侧。我也曾在那里占座位,递纸条,偶有小憩。一眼望去好几百人啊,闷着头用功。左顾右盼,总想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盛景。…

30年前的大学生在想什么

星期日, 五月 31st, 2009

  这标题做得不十分确切。严谨一点说,应该是:一个22岁的高中毕业且有一年工龄的大学新闻系二年级学生于1980年在系团支部举办的一次人生观问题调查问卷上的答复。
  1976年10月,“文革”落幕,中国终于开始清算那十年间种种啼笑皆非的癫狂与混乱。次年秋天,全国恢复高考。1978年初,第一批(史称77级)入学;秋季,78级接踵而来。而迟至那年10月底,冷风已经开始往人脖子里钻的时候,中国人民大学复校才终成现实。新闻系师…

日择录(1)

星期三, 五月 27th, 2009

  (一)“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编刀尔登专栏,看他从陈胜、吴广的“以死博生”说起,令人动容。兹摘录一段——
  “反抗,往往比赴死需要更大的勇气,特别是当反抗需要挺身而出、赴死只需跟随众人的时候。反抗还需要个性,赴死只需一种态度;反抗还需要智力,而赴死是最愚昧的人也会做的。”此句可浮一大白。全文请读《财经》杂志2009年第11期之“随笔”,5月25日出版。
  
  (二)戴维寄来中国嘉德2…

怀念天坛(下 · 时报转折点)

星期一, 五月 11th, 2009

  
  (一)
  2000年暮春,丁望决意做一次晚年的远足。在3月的体检中,医生告诉他,可能肝脏发现了病变。老伴担心他的身体,并不主张出远门。但丁望说:“管他了,去!”
  也许,这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不带工作压力出行,目的地选择了云贵高原,说走就走。刚好那一年被人们称作“世纪之交”,格外地珍惜,算来亦是丁望夫妇50周年“金婚”的纪念。
  祈望一位年已74岁的老人能够重塑性格的轨迹,实为奢求,或者并无深…

编辑部漫像续

星期一, 四月 13th, 2009

  【旮旯】京师李生,美男也。发浓似墨,不粘手。美髯连鬓,略整修。身长六尺(今制),目光炯炯。廿余年前即衣牛仔,登高耐(全称“高帮儿耐克”,仅京东建国门外大街Friendship Store有售,时价RMB400角,月薪已去近半矣),矫捷如狸猫。凡出行,多有睹者,宛若青年马尔克思探访中国。大学主修新闻编辑,毕业得入报馆。首日赴任,欣欣然,叩门入,声磁力四射:我姓李,木子李,名Qiu(Qiu:音求)。俄而索纸笔,伏案演示:此Qi…

怀念天坛(上 · 搬进了“厕所”)

星期日, 四月 5th, 2009

  搬家,对年轻人来说透着一种新奇,刺激,像过节,意味着“我又长高了!”1993年下半年,《中华工商时报》有关搬家的事,在内部慢慢升温。报纸已近4岁,丁望率领着这帮比他小20岁、30岁甚至40岁的同仁,义无反顾地向媒体市场大海的深处游去。有时一个猛子扎向前,水碧天蓝;有时候连呛几口,又被抛向沙滩。那风浪中若隐若现又魂牵梦萦的,是一张日报。
  这时候的时报是每周三期,要再加三期,第一件大事,如《沙家浜》中胡司…

关于“喝着凉水办报”

星期一, 三月 30th, 2009

  今年10月,是《中华工商时报》创刊20周年。回想起来,迄今报社已经先后经历了四处办公地点,搬了三回家。当然每次乔迁都是因为报纸扩张,要有更大的地盘生存,不属于被城管逼得“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每次安营扎寨,报社民间都有个一句话评点,想来也算亲切——
  第一次安家,1989年夏天,东直门外新中街7号(微电子所),结果是“繁荣了当地的餐饮业”;第二次安家,1993年10月,崇文区金鱼池东街10号(北京皮毛三厂),…

和人握手要小心

星期日, 三月 22nd, 2009

  我早已忘记了以“本台记者”名义发出第一篇报道的时间,也记不清第一次独自采访的是一个什么题目、去的什么地方、遇见了哪些人,以及稿子播出前被哪位编辑左劈右砍斧正了多少回合。从这种不善于积累的缺点看,我这人就挺没追求。后来才明白,那些很被业内敬仰的名记们,无一不是从身边的一点一滴做起的。
  我很不情愿去电台工作,因为我学的是报纸,广播新闻稿三百字就算长篇了。况且,转瞬即逝的声音哪有白纸黑字来劲?但…

撸顺舌头再说

星期日, 三月 15th, 2009

  “文字是肉做的。”当我第一次读到董桥先生这句话,真有一种觳觫的感觉——出自一个中国人对于自己母语的最初级的理解,也可以说,是逐渐积累至今但仍旧模糊的一种职业体验。这么多年,无论是初期干广播,还是后来做报纸、杂志,无时无刻不在与文字打交道;但是对于文字,即使到了今天,我又能说有多少真正的理解呢?
  我当记者,是从学说话开始的——谁不会说话?我就不会。没想到念了十几年书,走出大学校门,又从小学生…

编辑部漫像

星期三, 三月 11th, 2009

  【骗子】友人某,夜半忽收短信,言因我银行卡有变,请将××元存入××银行户名××账号××即可。冷笑三声,欲删之,转念回复:已将××元存入请查收。少顷,又闻机声嘀嘀,屏可鉴人:已经查了,你这个骗子。友人愀然,再复曰:你丫才是骗子!书信对骂三十余合,怒不可遏,拨通号码,果有一男子声音。两人又电话对骂一小时余。东方熹微,意犹未尽,终口舌生烟,疲惫难捱,乃关机。是日睡眼乜斜,辞不达意,主编甚异之。
  …

12年前的一次“对版面”

星期六, 三月 7th, 2009

  12年前的3月,我正在《中华工商时报》做副总编辑,上夜班,负责要闻版的编辑付印。那次“两会”(八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政协八届五次会议)开幕前发生的一件大事,是邓小平逝世。
  据新华社的记载,1997年2月19日,邓小平同志因患帕金森病晚期并发肺部感染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2月24日,邓小平遗体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火化;2月2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追悼大会,江泽民致悼词。1997年2月15日,邓小平同志的亲属致江…

脸白的那些事

星期四, 三月 5th, 2009

  早上一出门,被吓着了。信箱旁边有个布告栏,里面不时会呈现一些应季通知或广告,比如催收物业费、车位费、供暖费什么的。今天又是一张新面孔,标题四个大字是“悬赏公告”;开宗明义第一句——“寻无名尸,女性,20岁……”细节描述一页纸,文尾署有联系警官的姓名电话。
  派出所怎么会跑到小区来寻……呢?原来是在附近发现一具无法确认身份的女尸(愿她在天之灵安息)。应该说是张榜寻求知情人,帮助提供有关的破案线索…

脸红的那些事

星期二, 二月 24th, 2009

  同语言打交道是愉快但需要勇气的。得有兴趣,舍得花气力,还得敢于脸红。我让自己脸红的事不少。
  1989年的初冬,我从电台投奔《中华工商时报》不久,报社就是家,无所谓上班下班。那天傍晚在办公室闲晃,偶然看到海外部桌上一张待发的版样。头条大字标题,好像是说台湾的某两家企业要“联袂”推出什么市场计划。一时兴起,便脱口而出:“联缺……”。旁边毕业没几天的大学生周MM楞了一下,也脱口而出:“杨老师您念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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