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6

感动

星期二, 十一月 21st, 2006
  这几天,不断收到“生日快乐”的祝福,但说真的,虽然生日来临,但并不觉得“快乐”——55了!好吓人的年龄!记得前些天浏览同事们的博客,在胡百精的博客留言中看到这样一段,大意是:连涂光晋都开博客了,是否也动员童兵开一个?一看就是一位过去的学生写的。有趣!
  虽已“年过半百”,但从心理年龄来说,我一直认为自己才30多以至20多岁。并不是因为总想“老黄瓜刷绿漆——装嫩”,而是因为一直当老师,一直在与20多岁的年轻人打交道,所以,岁月虽如白驹过隙,可我一直把自己当年轻人看待,无论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当然,这与我的性格也有一定关系。
  记得10年前,我招收的第一位硕士生毕业前要赶往接收单位面试,情急之下,我用自行车带着她从人大东门赶往西门,路上恰被一位同事看到,事后吃了一顿批评:“哪有你这样的导师,给学生当车夫!”
  其实,这样当“车夫”的何止于我。若干年前,我的一位师妹去拜见导师方汉奇教授,那天方先生正蹬着一辆三轮车往新家搬书后空车返回,师妹要帮忙,“会骑三轮车吗?”导师的一句问话就把师妹难住了,“那就上车吧,总比走着快些。”人大校园里,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蹬着三轮车,车上坐着女博士生的这一幕,恰巧被一位副校长看到了,于是,一年多后这位领导碰到我时还“质问”道:“你们这些学生是怎么当的?!”
  生日那天收到不少短信,其中一个是我的导师方先生发来的,老先生祝我生日快乐!我急忙回了一个短信,除表示由衷的感谢外,还提前给导师祝寿——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方先生的80大寿了。没想到,立即收到方先生的回复,短信中是一个如今年轻人才用的笑脸“:-D”,既让我忍俊不禁,又让我感慨良多!
  这几天因公被“关起来”无法上网,今早才得以查收电邮,发现生日那天方先生还以他和师母的名义给我发了一封邮件,除祝贺与勉励外,还在附件中送了我两束“鲜花”—— 一束粉红的玫瑰和三支同样是粉红色的百合——应该是方先生本人的摄影佳作。于是,一种莫名的感动再次涌来。自从29年前父亲辞世、16年前母亲离我而去之后,我一直把导师与师母当作自己的亲人,还有那些一直关心我、帮助我的老师们!尽管我已当了25年教师,但我一直以他们为师——在学识上如此,在为人上同样如此。
  另一封邮件来自地球那一边的美国,我的一位中学同窗不远万里发来她的问候,其中一段话令我回味良久:“设想如果我们都如人瑞那样可以长寿至110岁,那么我们还有55年不亚于过去岁月长度的美好时光,那么六七十岁是青年,八九十岁是壮年,百岁才是老年,我们为什么不忘记过去,珍惜今天,憧憬明天?让我们珍惜今天的每一缕阳光,每一息空气,每一滴清水,每一寸时光……”

11月18日

星期六, 十一月 18th, 2006

11月15日

星期二, 十一月 14th, 2006

鼓山探幽

星期一, 十一月 13th, 2006
  实在太忙了,这阵子就像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连个“泡儿”都不冒。虽然如此,心里总觉得有点儿不太“仗义”,于是,20天来,就像到别人的博客作客一般,稍有空闲我就到自己的博客上“瞄”一眼,看看有没有必须回复的留言,免得显得过于失礼。
  半个多月前,初次见面的南师大王少磊老师在聊天时说:“涂老师的博客更新的不太快呀!”我连声道:“惭愧!惭愧!”没想到这些天来,几个学生在不同场合、以不同方式提出的问题都是:“涂老师怎么没更新博客?”甚至连我的婆婆和小姑子昨晚都说:“你可有日子没写博客了!”……看来,博客既是心甘情愿给自己安的“电子探头”,也是一条很难靠岸的“贼船”。不过,想到有这么多好心的朋友以至亲友通过这个虚拟的客厅关心着自己,又不免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动。
  更让我心生感动的是刚刚结束的福州之行。此行是应福建电视台新闻中心之邀去讲电视评论,再三推托不过,只好前往。谁知那天傍晚刚刚走出福州机场的候机厅,迎面就听见有人高声招呼:“涂老师,我来接你啦!”原来,代表电视台接我的,是12年前曾担任我两门课程课代表的一位91级的学生,如今,他已是厦门记者站的副站长,今年6月还拿到了经济学博士学位。来到下榻的宾馆,一位88级的女生已经点好了特色饭菜。接着,又有85、86和94级的三位学生陆续赶来,虽多年未见,仍能一眼认出是人大新闻学院的学生。席间两位远在外地驻站或出差的福建籍同学与我通了电话,其中一位已毕业21年,但电话那头的声音仍让我觉着耳熟。
  第二天上午上课,午饭后,离登机还有几个小时,师兄弟们商量后,由其中两位专程陪我登了一趟鼓山。据说,鼓山顶峰有一巨石如鼓,风雨交加时如闻鼓声,故而得名。作为福州乃至福建著名的风景区,迄今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
  鼓山以寺庙、题刻及泉水闻名,主要景区的道路两旁题刻林立。首先吸引我驻足观看的竟是军阀孙传芳所书的“霖雨苍生”,笔法的流畅老道出我意料,当然其最终之于苍生的是雨露还是洪涝,世人及后人自有评说。往前走上十余步,文天祥所书的“忠孝廉节”赫然而立,四个大字从右至左,有分有合:“忠孝”二字并肩题写,数米之外,“廉”“节”二字分别刻在立面呈钝角状的石壁两侧,似分似合。据说,人们上山时抬头见“廉”,暗喻走“上坡路”时不忘其廉;下山时回头见“节”,暗喻走“下坡路”时不失其节。这两幅题刻虽远不及山上涌泉寺内喝水岩下(喝令之“喝”而非喝水之“喝”)朱熹雄健硕大的“寿”字,以及绝壁上蔡襄浑厚端庄的“忘归石”三个字有名,但其蕴意颇令人回味。
  坐在喝水岩边清幽的茶楼里,品味着山泉冲泡的铁观音,终日忙忙碌碌的我感受到一种久违了的恬淡与清净。谈话间,我戏称此行是“文化游”,两个“导游”却遗憾道:“这次时间太紧了,以后来福州,一定要多待几天!”
  除了由衷的感谢外,我想起他们几个前一天晚上反复说过的话:回过头来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恐怕没有比学校里师生间、同学间的关系更单纯的了!

11月9日

星期四, 十一月 9th, 2006

11月6日

星期天, 十一月 5th, 2006